《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第三章）——上
接上文——《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第二章）——下
三、苏联的对外政策——援助越南和敌视中国
新谷：现在让我们转换一个话题，就越南问题来谈谈吧。我们留苏期间，美国开始轰炸北越，而且，轰炸规模逐步升级。在苏联有许多越南学生，我们和他们一起坚决地进行了反对美侵略越南的斗争。
到美国大使馆前举行抗议示威的队伍遭到血腥镇压美国北炸开始后，越南学生立即组织起来，呼吁大家举行示威，抗议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日本学生和各国学生，都自动地列队到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前举行示威。可是，苏联当局竟对我们进行了疯狂的镇压。为了阻止我们到美国大使馆前示威，苏联出动了骑警队及正规军，在街道上如临大敌般筑起了街垒，把列队行进的留学生示威队伍，分割包围，下令马队全速冲向学生，进行血腥镇压，许多学生当场重伤，血流满地。
从这次事件以后，苏联当局严禁一切示威游行。他们警告说，如果再举行反对轰炸北越的示威，就将所有参加者一律逮捕。苏联当局原本就是不许举行示威的，以前让学生举行集会，是迫于形势，不得不采取“默认”态度。
苏联当局对越南留学生施加压力新谷：这只是莫斯科发生的情形，在列宁格勒，镇压就更加凶狠了。列宁格勒并无美国的外交机构(后来根据美苏签订的领事协定，美国决定在列宁格勒设领事馆——译者)，但是学生却遭到更凶狠的镇压。
美帝轰炸北越后，在列宁格勒读书、实习的越南学生，决定举行抗议集会，并事先得到苏联当局的许可，借用该市的广场召开大会。这一天，越南学生按时到广场开会，不料一批美国游客坐的公共汽车，恰恰在相同的时间也要通过广场。苏联当局感到很是狼狈，既不能临时取消这个已经许可的抗议集会，更不想让美国人看到这个场面。结果苏联当局突然派出大批警察，将越南学生包围，并一个不留地闪电式的捉上汽车，带到另外的地方去了。越南学生当然抗议警察的非法逮捕，这一来就遭到警察的毒打，许多人被击拖上警车，身负重伤。
足立：从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可以看出，按照宫本修正主义集团的说法，要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采取联合行动，反对美帝国主义”，是多么的荒谬。我们通过这个事例，立刻明白了要反对美帝，不可能和苏修“联合行动”。
对苏联的这种岂有此理的作法，北越政府竟连一句抗议的话也没有说。
苏联认为美帝国主义比越南人民更重要新谷：从这一个具体事例看来，苏联政府是真的支援越南人民，还是更重视美苏 “和平共处” 路线?显然，苏联是站在美帝的一边的。这个所谓“社会主义国家”，宁可对人民、对兄弟国家的革命青年采取血腥镇压、逮捕，而不愿美帝对它有任何不满。苏联的做法，恰恰是认敌为友，以友为敌，而日修宫本集团竟要和苏联组织反对美帝的 “统一战线”，简直是单相思。(笑声)
宫本集团为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辩护新谷：由于宫本修正主义还未能执政，它的错误方针还未能引起十分严重后果，但是，苏联党窃取了国家的权力，造成的后果就极其严重了。他们颠倒敌友关系，他们可以把他们拥有的巨大的火箭和军事力量，从朝向那里转而朝向这里，他们是真正能杀人的。苏联党的变质，和日本共产党变质的影响不同，苏共的变质，不仅对苏联本国人民造成可怕的危害，对全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也犯下了罪该万死的严重罪行。对此，宫本修正主义集团还说：“现在苏联共产党有了某种修正主义的倾向，但依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能对列宁创造的共产党，用极端的言词将它骂臭，它仍然有好的地方。” 这种说法正是不折不扣的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美化论。
足立：按照宫本集团的荒谬说法：“美帝侵越固然是由于它的侵略本性，但是美帝轰炸北越，与其说是它的侵略本质，毋宁说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不团结造成的，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不团结造成的。” 这是宫本集团抹煞问题的本质，企图把不团结责任推给中国的一种狡辩。问题的本质是：苏联的党和国家领导集团，已堕落成为反革命分子。苏联领导人和美帝联合起来，背叛了世界人民。这件事情，特别是对苏联人民来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坚持革命的中国和背叛革命的苏修之间，当然谈不上什么团结。
新谷：例如中苏大论战一开始，苏联就把驻在东德的大量军队调到中苏边境，虎视眈眈，竭军事威胁之能事;另一方面，对美国却百般讨好，双方默契将德国问题冻结起来。当中印关系恶化时，苏联立即以大量现代化武器装备印度军队，怂恿印军入侵中国。宫本一伙对这大量事实视而不见，恰恰说明它是苏联修正主义的辩护士。
这次苏联侵略捷克斯洛伐克，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照常识判断，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苏军竟毫不犹豫地一下子占领了整个捷克斯洛伐克，这正是修正主义本质的暴露，它的政策就是那样地在推行着。苏修一面在国际上进行辩解，一面却用实际行动对外侵略，他们理论是理论，行动是行动。盲目地替苏修辩护，只有使自己也陷于言行不一的窘境。
事实说明了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新谷：宫本集团妄图遮人耳目，用言词代替事实，使日本的共产主义运动走上了邪路。革命最重要的问题，仍然是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的问题，将敌友倒置，就没有讨论的余地。苏联的实际情况，可以举出成千累万的实例，证明苏联的党早已背叛了革命人民。宫本集团要和苏修采取“联合行动”的唯一论据，是苏联仍在“援助北越”。关于这一点，民族友好大学的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留学生，都能异口同声地加以驳斥。
苏联如果本身不变质，对美国侵略北越就会取坚决反对态度，把对北越的侵略看作是对自己的侵略。只要采取这种坚定的政策，这就比给北越一些武器不知有效多少倍。现在苏联只给北越一点有限的援助，一面却大吹特吹，大事宣传给了多少枪炮火箭;另一方面，又和美帝国主义勾结，双方取得默契，让德国问题冻结起来，让苏联自东德抽调军队到中苏边境，美也自西德抽调兵力到南越战场去。苏联这种行径，实际上是从另一方面援助美国放手侵略越南。
去年夏天，一架满载侵越军队的美军运输机侵犯南库页岛的领空，苏联政府立即释放了这架美机。这个事例，又一次生动地证明：苏联领导人在衡量美帝和越南时，总是毫不犹豫地袒护美国，站到美国的立场去，采取有利美国的行动。
宫本修正主义集团对援越的看法，完全是从经济主义观点出发，打着从根本上就错误的算盘。按照他们的观点，只要在国内募集到的援越捐款数字越多，援助就越大，而不考虑从政治援助出发。以日本例，佐藤正在把日本的基地供美军作侵略越南之用。日本人民不容他们这样作，并坚决进行斗争，使美军无法利用这些侵越军事基地，这就比几亿日元的募捐援助有更大意义。苏联果真要援助越南，就应该停止目前这种骗人的“援越”障眼法，采取坚决不许侵略越南的立场和态度。
佐久间：美国在全面开始炸北越之前，恰巧柯西金到河内访问。柯西金在河内曾扬言：北越是我们社会主义阵营的一个成员，对北越的攻击就是对苏联的攻击，我们决不坐视。苏联将对攻击进行坚决的反击。不料他的话，语音未落，美国就开始全面轰炸北越了。这对苏联来说，是大失颜面的事情。柯西金的颜面更是丢尽。当时，我们外国留苏学生自动起来举行反对美帝轰炸北越的示威，以为苏联当局一定支持，且会发动苏联群众参加。因为这件事情不仅我们愤慨，想必苏联人民也是愤慨的。但是实际情形并非如此，当我们示威时，苏联官员竟问我们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苏联搞这种示威?”
我们立即反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在苏联举行示威?光举行示威还不够，你们的部长会议主席不是清楚地说过，美国对北越的侵略得视为‘对苏联的战争行为’吗?为什么你们对待示威的进行血腥的镇压?” 谁知他们竟这样回答：“你这种在苏联的美国大使馆前示威的行动，不能把美帝国主义怎么样，所以苏联工人不喜欢示威。我们认为苏联工人与其参加示威，不如在机器旁多作些工作，对越南多一点物质援助。”
这种说法是彻头彻尾的从物质主义出发，用金钱物质来衡量一切;而对人民的政治上的援越行动视为毫无力量，且加以粗暴的镇压。当全世界对苏联镇压留苏学生的暴行发出越来越多的谴责时，苏联却吹嘘它对北越的物质“援助”，想以此掩盖自己的背叛行径。
苏联当局竟查越南拍摄的新闻影片佐久间：在美军轰炸北越期间，北越拍摄了不少新闻纪录影片，那是越南人民使用原始武器和用不怕牺牲的勇敢精神与美帝战斗的真实纪录，也有各国人民举行抗议示威，反对美帝侵略越南，表示支援越南人民斗争的实况镜头。但是日本学生在莫斯科的民族友好大学举行援越政治集会要放映这些影片时，事前却受到苏联当局的无理阻挠。我们要求放映影片，学校当局就出来说话，要求对影片加以审查。我们说这些影片是从越南大使馆借来的，实在没有检查的必要。可是学校当局坚持一定要检查，并声言这是学校当局的义务，非加检查不可。
为什么苏联要检查北越的抗美纪录片呢?只要一看影片的内容，就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影片中有中国和其他国家的盛大的示威场面。各地示威群众人数一天比一天多，援越反美浪潮一天比一天高涨，出现了许多激动人心的情景。影片中也有日本人民阻止美国核潜艇停泊的斗争。这种种的政治斗争和运动的场面，反衬出苏联的援越场面是冷冷清清的，毫无力量的，连一个群众示威的画面也没有。本来就没有嘛，叫人到哪里去拍摄呢?如果想要有的话，只能是骑警和军队对援越示威的外国学生进行血腥镇压的实况。所以，影片中只有柯西金在河内同胡志明拥抱的一个镜头。观众看到时，都不禁哑然失笑了。经过苏联的检查，影片中凡是不利于他们的镜头统统都剪去了，这是犯罪行为。
有很多镜头描写越南人民在美机狂轰滥炸下，从容镇静地用步枪和机关等轻武器击落喷气式飞机的情景。这当然是对苏联大肆宣传给越南大量现代化武器的极大的讽刺。对这些场面，苏联当局也坚持要剪掉，理由是这些画面和苏联政府宣传以大量现代化防空武器援越的事实不符。
许多外国留学生知道苏联的虚伪宣传，他们故意问苏联学生：“你们援助北越的火箭，到底在什么地方使用过?” 他们说：“现在还未曾使用，但是河内的周围已完成了苏联火箭的防空网。你们看，美国炸了许多地方，到现在就是不敢炸河内，就是因为苏联火箭集中保卫河内的缘故。” 但是，等到美机后来接连轰炸河内时，我们又问那些苏联人：“苏联的火箭到哪里去了?” 他们却无言以对了。苏联援助北越的虚伪宣传一次又一次被事实揭穿，一再被事实所驳倒，但是他们还是要千方百计地解，硬说他们的 “援助” 是 “巨大” 的。
逼人说 “感谢苏联援助”原田：等到苏联援越的虚伪宣传一再被暴露，证明他们的武器不济事时，他们竟说：“我们是送了越南许多火箭，但是越南人没有使用过这种现代化的武器，是因为他们不懂得使用方法的缘故。”(笑声)。
更可恶的是，苏联当局竟要我们学生在举行援越抗美的政治集会时，每人在讲话中都要加上这样一句台词：“越南在苏联的大力援助下，正在取得抗美战争的胜利。” 苏联代表在讲话中，更是从头到尾，反反复复宣传苏联的援助。最后在越南学生上台讲话时，苏联当局又授意他一定要说 “对苏联的援助，表示感谢”。这样的集会实际上已经不是声援越南人民的大会，而成了宣传苏联援助的集会。
有些外国学生不齿于苏联干预集会的行径，在上台讲话时硬是一字不提苏联的援助，之后就被学校当局召去个别谈话，对他提出警告。我们日本学生代表就是有意识地不提苏联援助的，我们当时是这样讲的：“我们对越南不应该单单是同情者或援助者。越南人民的斗争是世界人民反对美帝国主义斗争的一部分，越南人民的斗争就是我们自己的斗争。我们不只是越南人民的同情者，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现在正是我们和越南兄弟携起手来，共同使全世界的反美斗争的火更加熊熊燃烧的时刻了。”我们常常因为一字不提“苏联的援助”，而在事后被苏联当局多次召去训斥。
新谷：苏联政府不仅对越南人民实行背叛，它对世界上所有为争取民族独立和解放而斗争的人民，都是采取这种罪恶的背叛行为的。我们大学中包括日本在内的八十多个国家的学生，都面对着这个问题。
日本的国内政治制度，比较来说算是稳定的。其他的国家的学生在留苏期间，常常碰上自己的祖国在一夜之间突然发生政变或爆发革命等事情。一九六五年九月三十日印尼发生反革命政变后，苏哈托一纳苏蒂安政权和勃列日涅夫一柯西金集团的关系，不是恶化，反而比以前更加紧密得多了。
苏联在一系列问题上，包括越南问题上所起的反革命作用，以及各国在苏的留学生采取的态度，关于这方面的例子，由于我们每天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实在知道得太多了，在这里，只能选一两个典型的来谈谈。
原田：首先在越南问题上特别使日本学生对苏联的想法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苏联政府对于勇敢地推动援越抗美斗争的日本学生，采取了大规模的镇压。美国全面炸北越后，日本学生和外国学生立即在莫斯科美大使馆前举行了示威。示威刚完毕，苏联校长就把日本全体学生召去，用粗言斥我们。他说在苏联国内举行这种示威是荒谬的，如果以为这种示威就能支援越南人民的话，倒不如拿点钱出来买些坦克和飞机送到越南还有效些。他又说，如果这样还不够，不妨自己扛起枪到越南去，最好明天就去，苏联可以为他准备赴越南的飞机。他最后说：“假如你做不到这些，却要在美国大使馆前搞那些示威，简直就是荒谬的行动。”
这个苏联校长随即宣布，要对这次参加示威的日本学生给予处分，包括最高的行政处分——停学。
由于一再受到苏联的迫害，每一个日本学生从切身体会中明白了这个道理：在反对美帝国主义的国际统一战线中，绝不能包括苏联修正主义集团。日本学生明白了苏联的最高权力已被修正主义者所掌握，苏联早已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或社会主义的国家。倒不妨说，苏修已经成为社会主义的敌人。我们从苏联军警镇压援越外国学生的残酷教训中，懂得了修正主义是什么东西，懂得了和现代修正主义根本不可能采取什么 “联合行动”，而只有和他们斗争并粉碎他们，此外别无他途。
把印尼留学生交给了苏哈托反动政府足立：我还可以举出苏修背叛革命人民的典型例子，那就是印尼问题。我在苏联留学期间，一九六二年夏季，印尼发生了西伊里安问题，还发生了加里曼丹的纷争，一些印尼学生准备组织反对荷、英帝国主义的示威，并要求其他国家学生参加。日本学生准备了标语，决定声援印尼学生。但是临到举行示威的前夕，苏联的中等和高等教育部部长下令，不许印尼学生示威。当时是一九六二年秋，中苏之间的公开论战还未爆发，不过种种疑团已经出现，当时我们就觉察出苏联当局不许印尼学生示威的作法非常可疑。当时我们认为我们是在社会主义国家留学，而且莫斯科就是世界的革命圣地。我们想来想去，想不出苏联当局为什么要禁止印尼学生举行反帝示威，还以为苏联当局这样做，大概是顾虑到英苏的外交关系。
到了一九六五年秋天，印尼右派军人政变后不久，印尼法西斯政权的外交部长马利克，竟受苏联政府的邀请，到莫斯科来访。我们从这件事看清了苏联政府的丑恶面目。我们当时还不明白：何以一个至少屠杀了数十万印尼共产党员，并正在继续捕杀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的法西斯政权的外交部长，偏偏在这个时刻受到苏联政府的邀请，跑到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来呢?而且，当印尼留苏学生在莫斯科机场示威，对马利克的到达高呼 “马利克滚回去” 的口号时，竟然遭到苏联警察和宪兵的镇压。
马利克的到访，正是十一月七日十月革命节的前后。印尼学生在游行时高呼 “马利克滚回去!” 又立即遭到苏联警察的制止。类似这些事情，竟然发生在苏联，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佐久间：那时的印尼留学生都气愤地说：“苏联领导人居然用印尼人民的鲜血和印尼法西斯主义者一起干杯了。”
足立：如果仅止于此，倒也罢了。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苏联政府竟将印尼的进步学生直接从莫斯科送回印尼，交给法西斯政权手里。这些印尼学生回去后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苏联学校当局对印尼学生说，凡是要离开苏联的学生，学校当局只为他们准备直通印尼的飞机票。苏联此举，目的是害怕一些印尼进步学生藉回国的时机，中途到中国或北越去。印尼学生和其他外国学生当然反对这种做法，并联合起来向学校当局进行斗争。我们指责苏联这种做法无异借刀杀人，那些印尼进步学生一回到雅加达，就可能被全部杀害。看到这种情形，和我们一起斗争的印尼学生说，在他们看来，现在的苏联政府究竟是敌人还是友人呢，确是一个问题。他们说，除了把苏联政府当作敌人以外，实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抛弃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苏联足立：对印尼问题也好，对越南问题也好，苏联政府对待世界革命的修正主义态度，可以从许多方面加以批判。一言以蔽之，今天的苏联政府，已经背叛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完全背离了世界革命的观点。我认为，即使苏联在经济上有了无论多大的发展，也决不会到达共产主义。归根结底，只有全世界人民都起来打倒世界上的帝国主义和各国反动派，那个时候，苏联也才能进入共产主义建设。苏联是和世界革命不可分割的。越南人民在浴血奋战，不真正给予援助是不行的。列宁也曾指出过，第一个取得社会主义革命胜利的国家，应该对世界革命运动作出重大的牺牲。可是今天的苏联当局完全不是这样，它一心一意只想扑灭越南的反美救国战火，反对南越人民取得胜利和解放。正因如此，苏联当局对越南人民的援助，根本不是真心的。相反却是压迫越南人民的正义斗争，以便和美帝国主义达成妥协。
佐久间：苏联有不少人把越南人民看作是可怜的人，说越南人民成了残酷的战争的悲惨的靶子，因而一再强调要趁早结束这场战争。他们根本看不到越南人民的正义斗争的胜利前途，一点火星就会演变成一场世界战争的思想牢牢地束缚着他们。他们的想法是：苏联已经不存在敌对的阶级矛盾，只要没有战争，苏联再经过几个五年经济建设计划，就可以达到 “共产主义”。如果爆发战争，那一切都成为空想，所以他们害怕战争到极点，不管是正义的战争，还是非正义的战争。世界上无论哪个地方的人民拿起武器要求解放，苏联当局就得不得了。世界人民一旦起来拿起武器进行解放战争，就一定遭到苏联的破坏。虽然他们有时还不得不作些给予军事、经济援助的姿态，实际上他们非常厌恶这种正义的革命战争。我们在民族友好大学的亚、非、拉美许多国家的同学，都听到过苏联人这样清楚地当着我们的面说过：“为了援助你们，我们的共产主义建设可就拖延了。”
在以色列侵略问题上出卖阿拉伯人民佐久间：以色列侵略阿拉伯国家后，苏联政府立即将问题提交联合国，要求谈判解决中东局势。阿拉伯许多国家事前已觉察到以色列的侵略态度，知道它要发动战争，纷纷动员准备一战。苏联政府则唯恐阿联等国家采取坚决抵抗的方针，连忙通过外交机构向开罗猛施压力。要阿联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要动手，如果以色列先发制人，苏联就会立即将问题提到联合国。结果使阿拉伯国家丧失了主动地位，任凭以色列发动闪电进攻。阿联四百架战斗机整排地排列在机场上，还未及起飞就被以色列空军炸毁，阿联空军主力顷刻之间被全部消灭。
事后苏联政府千方百计隐瞒这一事实真相，在苏联国内还说什么战争一开始，阿联方面首先击落以色列飞机三十架，又说苏联已将中东问题提交联合，并正在加强援助阿拉伯国家。
但是，在莫斯科的阿拉伯学生逐步明瞭事情真相后，对苏联当局的做法感到无比的愤怒。阿拉伯学生原本是民族友好大学中最亲苏的一派，这时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公开指责苏联政府对阿拉伯国家的叛卖行为。在事实面前，苏联政府无法狡赖，只好发动诬蔑诽谤阿拉伯国家的宣传攻势，以摆脱自己所处于的窘境。说阿拉伯国家的政府缺乏效率，说阿拉伯军队纪律松弛，士气涣散，腐败堕落。这样的军队，即使有苏联援助的飞机和坦克，也没有战斗力，竟然一弹未发就被以色列击溃，以致白白糟塌了苏联的援助。苏联叛卖阿拉伯国家于前，又诬蔑、诽谤这些国家于后，这种卑劣的行径说明，他们还有一丝一毫的国际主义和世界革命的观点吗?
苏联不报道拉丁美洲的武装斗争佐久间：苏修领导集团对拉丁美洲的武装斗争，也是深恶痛绝的。
五年前，委内瑞拉游击队的武装斗争已发展到形成国内统一战线的规模。但是，委共总书记这时从监狱中释放后，立即去苏联，一面疗养一面和苏联方面接触，终于变成了一个修正主义者。他下令将本国的武装斗争，转变为走和平的议会道路，并斥责武装斗争不符合委内瑞拉的实际情况，是 “极左的机会主义路线”。在他的影响下，由委内瑞拉共产党领导、深入山区活动的大部分游击队，离开山区根据地，走下山来。游击队一暴露了据点，就失去了力量，被反动军队一次包围总攻击，主力全被敌人吃掉。
这个事实，说明苏联修正主义者唯恐人民的武装斗争发展壮大，不支援各国人民的正义革命斗争，反而千方百计地扑灭各地的民族斗争的火。这一点正是苏联修正主义者的一大特征。
因此，现代修正主义向全世界扩张，使很多的党的领导层发生变质，最后必然放弃革命道路。同时，也必然有革命派的共产党人起来抛弃那些修正主义者，成立新的、真正革命的左派政党，这就是今天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总趋势。我们大学的各国毕业生，有不少人回到祖国后成为革命的左派，重新组织新的革命力量。这些人正在认真地考虑着怎样进行本国的革命。现在还追随修正主义者的那些人，已落到连口头上也讨厌提起“政治”或 “革命”的字眼的这种地步。
足立：黑海沿岸有个叫做玛卡布塞的地方，我们学校在那里设立夏季的“休养之家”，我也去参加了。那里举行了一个关于越南问题的集会。由于是苏联方面举办的，到会群众不多。因此他们就从附近的小学校动员了许多小学生前来参加。结果，这次 “援越集会” 完全走了样。苏联方面的会议主持者，事前授意少数亲苏的阿拉伯学生，不断在会上呼口号：“感谢苏联的无私援助!”“苏联的无私援助万岁!” 那些苏联小学生在台下就跟着喊。整个会场变成了“感谢苏联”的集会，只听到一遍遍“坚决支持苏政府的方针!”、“苏联援助万岁!”的口号声。
连经济地理教科书也把苏联 “援助” 写进去足立：苏联的经济地理教科书上，记载着世界许多国家的经济和地理情况，例如谈到委内瑞拉，教科书上介绍这个国家的资源、工农业情况，哪一种工业最发达等等，这方面和其他国家的地理教科书是一样的。但是，苏联教科书却有一个与众不同之处，就是在对每一个国家的经济地理介绍之后，一定要详细写上苏联给这个国家多少价值的援助。在写到非洲国家时，那就更热闹了，课文中记载着哪个工厂、哪个企业、哪座医院是在苏联援助之下兴建的，笔笔细，一笔不漏。至于其他国家对这些国家的援助，当然一字不提了。(笑声)
作为普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赠给人一点东西，总是尽量使对方不要为此感到过意不去，更不可只要求人家感谢自己，更何况苏联这种外援根本就不是白白赠予的。苏联在对外国“援助”上，许多是自己提出建议，硬要人家接受的，等到人家接受后，苏联就认为“你非得感谢我不可”，你不感谢，也要叫你说“感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