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是社会主义国家吗？》（第八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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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今天，构成宫本一伙判断事物的最高标准，就是在议会选举中是有利还是没有利。“独立自主”的理论也是由此产生的。

如果说“独立自主”路线是绝对正确的话，那么在这次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中就可以发表一个声明说：“我们不了解外国发生的事情。各个国家想要做什么，可以任意去做。因此我们不去评论那些对日本无直接影响的事。”不就行了吗?宫本一伙的下级党员中也就有这种人，他们对这次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困惑不解，他们说：“不要去管在外国发生的事情吧!”

在这次“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发生前不久，宫本一伙采取鼓励捷克斯洛伐克搞“自由化”的态度。它在打给捷克斯洛伐克修正主义领导的电报中说：“你们要怎么干，随便吧!”可是当苏军果真侵略了捷克斯洛伐克，反对苏军侵捷的舆论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他们便慌慌张张地出来辩解，既像是“批评”捷克领导，又像是开始“干涉内政”了。

他们所以要进行辩解，归根到底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期望这次事件不要给下次选举带来不良影响。因此，他们不是真正站在科学社会主义的立场上来考虑问题的。比如说，对于去年初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捷克自称为 “社会主义的再生运动”的所谓“自由化”运动，宫本一伙不去触及这个事件的本质，即革命还是反革命的问题。以后，当苏联进行武装侵略时，他们又回避这是因为苏联已经堕落成为社会帝国主义这样根本性的问题。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宫本一伙过去一直主张的要和苏联现代修正主义结成统一战线、采取共同行动的论调是否正确的问题。他们甚至对这个问题也一贯佯装若无其事。

新谷：宫本修正主义还有这样一个惯伎，当发生某个问题的时候，他们就发表冗长的文章，讲一通既不是这样也不是那样的话来掩人耳目。(笑声)到了这次捷克斯洛伐克事件，宫本一伙就更不知所云了。但是宫本一伙的基本观点是：既认为捷克斯洛伐克的那个“再生运动”是批判斯大林的捷克斯洛伐克版，是“独立自主”倾向的发展，因而基本上是支持的。但是，把苏联看作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随之也就发生了这样一个问题，社会主义国家还进行侵略吗?这一点是宫本修正主义无法摆脱的一个矛盾。(笑声)

足立：如果以为只要坚持“独立自主”，不论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发生了什么，因为它对日本革命没有直接影响，所以也就可以不管了，就可以不要什么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了，只要有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就够了。苏联也好，捷克斯洛伐克也好，它们的方向和南斯拉夫是一致的。可是宫本修正主义说，南斯拉夫是敌人，而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是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是“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所公认的。

“宣言”和“声明”都是妥协的产物，其中既有正确的提法，又有错误的提法。今天，世界上没有一个党遵守“宣言”和“声明”，就连宫本一伙也没有遵守。宫本一伙只列举“声明”和“宣言”中对自己有用的一些提法，把它叫做 “革命原则”，并且说什么要根据这些“原则”团结起来。如果这样的话，苏联岂不是也可以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而称之为“革命原则”了吗?宫本一伙搬出就连他们自己也没有全面遵守的“宣言”和“声明”，来显示自己立场的正确，只能说是滑稽可笑而已。

宫本一伙的特征之一，就是常常只看形式而轻视内容。所以，他们不去具体地分析苏联和捷克斯洛伐克的现实情况，就想凭一张破纸到处修修补补来解决问题。宫本一伙也是现代教条主义的典型。

新谷：现代修正主义已经篡夺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党和国家的领导权，改变了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这是当代共产主义运动所面临的最重大的问题。全面地正确地解答了这个问题的是毛泽东主席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然而，宫本修正主义在这次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大论战中，抛出了“独立自主”路线。如果是这样，那么苏联五十年来就是独立自主的，尽管如此还是变修了。只举这样一件事便可证明，“独立自主”路线也绝对克服不了现代修正主义。

宫本一伙大肆玩弄形式逻辑，企图说明自己立场的正确。但是仔细一看，宫本一伙的形式逻辑，全是实用主义的东西。如果要遵守“宣言”和“声明”的话，就应当贯彻始终才对。可是却不如此。比如说对待中国，只因为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就说什么中国共产党现在连党也不是了、国家也崩溃了，我不能同它共事了。可是中国共产党不也是“宣言”和“声明”所公认的吗?这么一提，他们就哑口无言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中国人民自己主动进行的。所以，我想，他们会对这场革命说：请随便吧!其实不然，他们还是像疯狗一样狂吠不止。这样，宫本一伙的所谓“理论”完全是支离破碎的，破绽百出，无法弥合，濒于破产。

宫本一伙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只因为他们丧失了对具体事物进行具体分析的态度，先是死死抱住现成的公式不放，然后就玩弄形式逻辑，是他们采取了这样一种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不相容的作风的结果。在今天的世界上，自称为“共产党”或“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多得很。他们究竟是不是名副其实的、真牌的，只有进行具体的调查才能搞清楚。比方说，苏联老早就正式地取消了无产阶级专政，开始复辟剥削制度，侵略和压迫别的民族。但是，只是因为名字还叫做“社会主义国家”，所以，宫本一伙就强词夺理地辩说它是社会主义国家。又比方说，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它不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行动指南，而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按照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领导集团的想法，“列宁主义是马克思主义在俄国的具体解释，它适用于落后的俄国，而不适用于今天发达的捷克斯洛伐克。列宁主义的本质就是后来的斯大林主义，世人都承认它如何地坏。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只存在于深远的人道主义之中，我们现在必须恢复马克思主义的本来面目。”可是宫本一伙还把这个根本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看作兄弟党。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宣言”和“声明”所规定了的。(笑声)现在，我们来谈谈去年八月二十日发生的以苏军为首的华沙条约组织五国军队，对捷克斯洛伐克进行侵略的问题。

佐间：关于捷克斯洛伐克问题，在谈到苏联武装侵略之前，要从去年一月以来在捷克斯洛伐克发生的各个事件中来研究。谈到去年一月到八月发生的各个事件，其初期是，杜布切克为了上台执政而表演的丑剧。这个时期，苏联是支持杜布切克的活动的。到了后半期，杜布切克所点燃起来的复辟资本主义的反革命活动，已经升级到超出了杜布切克和苏联所设想的范围。

正像已经谈到的那样，在捷克斯洛伐克国内，对诺沃提尼所采取的向苏联一边倒政策的反感、对捷克斯洛伐克党和政府的官僚主义、腐败、堕落的批评，以及反对苏联资产阶级大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各项政策的空气，长年累月地积聚起来了。特别是诺沃提尼的不得人心，已经达到了不可挽救的程度。

在这个时候爬上来的杜布切克，巧妙地煽动人民中的不满情绪，甚至利用诺沃提尼官僚体制下的贪污事件，以及捷克族和斯洛伐克族之间的矛盾，把诺沃提尼赶下了台。苏联因为很清楚地知道诺沃提尼不得人心，所以想抛弃诺沃提尼，而以杜布切克来换马，便支持杜布切克夺取政权。诺沃提尼一被苏联抛弃，就完全丧失了力量，所以几乎毫无抵抗地交出了政权。杜布切克一掌握政权，《真理报》马上就用整整一版的篇幅详细地登载他的经历，欢迎他的上台。杜布切克上台后不久，就到莫斯科去朝圣了。

后半场戏便由这儿开演。杜布切克是利用国内反诺沃提尼、反苏、反社会主义的空气上台的。但是他上台后，这些空气也就自然越来越得势，远远地超过了杜布切克和苏联所设想的范围而更大地膨胀起来。所谓“自由化”即复辟资本主义的路线，本来是苏共二十大提出来的，对苏联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推行“自由化”的结果，捷克斯洛伐克要从苏联的统治下跳出去，这就很难办了，而且捷克斯洛伐克又和西德问题联系起来。由于这些原因，在捷克斯洛伐克企图脱离苏联的势力范围而刚要和西德恢复邦交的时候，苏联采取突然出兵进行控制的举动。

原田：去年年初，在华沙和布拉格，学生运动几乎同时高涨起来。关于捷克斯洛伐克的情况，我们当时在莫斯科是这样听说的：在捷克斯洛伐克，支援越南人民的全国青年委员会组织了大规模的游行示威，并指责政府。在这种形势下，又开始揭发了在军队内部有人私吞和侵吞了支援越南人民的资金。被追查的军人，携带军事机密文件和八千万美元，逃到美国去了。而且这些高级军官都是诺沃提尼的喽啰。杜布切克很巧妙地利用人民对这件事的批判的高涨情绪，把责任全部转嫁给他诺沃提尼，赶走了受诺沃提尼庇护的人，而建立起自己的领导权。

杜布切克是斯洛伐克人，后来移居苏联的吉尔吉斯共和国，在那里度过了少年时代。一九五五年到一九五八年在莫斯科政治学院学习，当时的讲师就是勃列日涅夫。看了他的经历，苏联判断他是亲苏派，而欢迎他上台。

杜布切克是作为反对诺沃提尼过于向苏联一边倒作法的势力的头目爬上去的。所以，杜布切克在国内如果不继续打着“反苏、反诺沃提尼”的旗号，便会失去人民的支持。以杜布切克推翻诺沃提尼为诱因，捷克斯洛伐克国内要求改变一向亲东方的政策而亲西方，抛弃形式上叫做社会主义的东西，大胆地推行资本主义复辟，这样的空气突然高涨起来了。

新谷：驱使苏联向捷克斯洛伐克出兵的根本原因，首先是他们对西德军国主义的恐怖心理，这种心理在俄国人以外的人看来，已经达到疯狂的状态。还有一种意见认为，捷克斯洛伐克搞所谓“自由化”，想要复辟资本主义。所以，苏联才出兵加以阻止。可是搞“自由化”的老祖宗就是苏联，即使“自由化”搞得稍稍过火一点，也不至于发动战争。如果说因为搞了“自由化”就出兵，那就应该出兵到南斯拉夫，但是并没有这样做。不但没有出兵，反倒向南斯拉夫讨好。

如果以搞了“自由化”为理由而出兵，那么东欧各国也都在以各种形式搞“自由化”，苏联就得到处出兵了。只是因捷克斯洛伐克的“自由化”同德国问题有关系，会影响苏联的安全，所以苏联才反对。因而并不是反对“自由化”本身，更谈不到因此而出兵。仅就同西德恢复邦交的问题来说，也可以这样说，东欧各国最先和西德恢复邦交的就是苏联。如果说因为捷克斯洛伐克想要和西德恢复邦交所以才出兵的话，那么罗马尼亚和西德恢复邦交时为什么不出兵呢?所以只能说，苏对捷克斯洛伐克的出兵，是因为捷克斯洛伐克和西德恢复邦交将对苏联的安全产生直接影响，苏联是非常神经质的。

如果说因为捷克斯洛伐克要摆脱苏联的影响，不按苏联意图行事，所以苏联才出兵的话，为什么不出兵到罗马尼亚去呢?罗马尼亚不但不照苏联旨意办事，而且每件事情还和苏联顶牛。

所以，在看这次苏联侵略捷克斯洛伐克问题时，不看它同德国问题的关系，便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苏联的行动。捷克斯洛伐克是唯一与西德和苏联都接壤的国家，所以对苏联来说，如果捷克斯洛伐克和西德接近的话，苏联就会直接感到西德的威胁。如果捷克斯洛伐克是位于现在罗马尼亚的地方，那么问题就会和现在大不相同了。

据报道，发生这次侵略事件，苏军侵捷先头部队首先开进捷克斯洛伐克与西德的接壤地区。当布拉格市民问那些侵入捷克斯洛伐克的苏联士兵“你们到这儿干什么来?”的时候，他们回答说：“因为西德要侵略，所以我们要来保护捷克斯洛伐克不受德国侵略。”听到这些话，我们便可以明白，苏联现代修正主义领导集团在入侵捷克斯洛伐克时考虑的是德国问题，并利用德国问题来给侵略行为辩解，以骗取苏联人民的支持。在今天的苏联国内，只要把西德的威胁作为借口，无论怎么做都可以说服人们。

展望未来，苏联决不会主动从捷克斯洛伐克撤兵而将继续赖在那儿。这是因为：首先，这次苏联侵捷刺激了西德，西德和西方今后将更加增强军事力量，因而苏联也不会后退了。其次，在捷克斯洛伐克国内驻军便可经常干涉捷内政。因此，我想苏联今后一定会把苏军长期驻扎在捷克斯洛伐克的。

佐久间：苏联害怕德国军国主义，这是真的事实。但它还有另一个侧面，即苏联作为社会帝国主义，它要东欧各国向它臣服。

我们可以把这一情况同美帝国主义的情况做一比较。美帝国主义是真的害怕中国。但是，美帝国主义以此为借口，组织了反华军事包围，在中国周围的一些国家设置了大量的军事基地，并且驻扎军队，奴役这些国家，并使它们殖民地化。我认为，苏联社会帝国主义现在在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其它东欧各国所干的勾当，和美帝国主义在亚洲所干的勾当是如出一辙的。这就是说，苏联非常害怕西德，这是事实，但另一方面，以此为借口，企图从军事上、政治上控制东欧各国。

原田：中国或西德是否真的对美苏两国形成了军事威胁呢?中国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决不会对其它国家进行军事侵略。西德则作为帝国主义国家，不能说没有再度侵略东欧各国或苏联的可能性。但是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情况来看，西德仅凭本国的力量是没有能力侵略东欧或苏联的，只有和美帝国主义勾结在一起才有此可能。事实上西德今天亲纳粹势力的再起，其背后就是美帝国主义在撑腰，但是苏联却和美帝国主义打得火热。总之，事情是这样的：对于苏联来说，所谓来自西德帝国主义的威胁，今天在客观上并不存在。相反地，苏本身在最大限度地利用西德帝国主义的威胁作为借口，对东欧国家进行侵略，把这些国家纳入自己的殖民地范围。

足立：最近西方资产阶级报纸也在大事鼓吹美苏进行“竞争性的和平共处”。这就是说美帝、苏修两个霸王要瓜分世界，各在自己的势力范围推行新殖民主义政策。从苏联今天的战略来看，苏联的本意就是要尽可能地保持欧洲的现状，一面腾出手来全力“遏制”中国。而宫本显治一伙充当了苏联的走狗。苏联接二连三地提出新花样来，在中国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企图孤立中国。但是，在欧洲，没有采取积极手段去打开现状。

特别是德国问题，力求与美帝国主义取得默契，共同维持欧洲目前的现状。可是和苏联的如意算盘相反，在东欧国家，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发生。这次苏修出兵侵略捷克斯洛伐克，与其说是指望闪击解决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不如说，苏联非常焦急，企图在问题表面化以前，就以力服人，尽可能早地把力量倾注东欧。

原田：从青年的意识形态，可以看出这些国家的未来前途。

有个日本记者，到东欧各国旅行之后，回到莫斯科，和我谈起对东欧国家的印象。他指出，当他访问阿尔巴尼亚时获得的强烈感受：一点是阿尔巴尼亚还很贫穷，特别是农村贫穷;另一点就是阿尔巴尼亚青年的刚毅顽强、朝气蓬勃的精神，这是在其他国家所没有看到的。他们在恩维尔·霍查的领导下，进行着艰巨的建设工作。他们说：“我们现在劳动，不只是为了阿尔巴尼亚人民共和国的建设，也是为了世界人民的解放事业!”由于阿尔巴尼亚拒绝苏共“二十大”决定的修正主义路线，赫鲁晓夫对她采取了断绝邦交以及施行其他种种压迫。由于阿尔巴尼亚与南斯拉夫接壤，所以也有可能遭到南斯拉夫的侵略。但是阿尔巴尼亚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朝气蓬勃地从事建设。

佐久间：阿尔巴尼亚工业原本是很落后的，工业在国民总生产中似乎只占百分之十左右。农业也不够发达。革命后过了十年，赫鲁晓夫一下子把在阿尔巴尼亚的苏联专家全部撤走。苏联的这种经济压迫，对阿尔巴尼亚的经济打击是非常严重的。阿尔巴尼亚人民为了把革命进行到底，经受了一切困难，不断地进行了斗争。

足立：在东欧，现在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捍卫无产阶级专政的，只有阿尔巴尼亚。其他国家，虽然各自都有些微妙的不同，但是，都被现代修正主义篡夺了党和国家的领导权，并且已经陷于混乱状态。

共产主义运动总是有国际性的。真正坚持革命的共产党，无论是中国或阿尔巴尼亚，必然提出有关世界革命的路线。一个党是否高举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是判断它是革命和反革命的标志之一。这和宫本一伙打出的所谓“独立自主”的旗子一比较，就立刻是非判然。南斯拉夫在很早以前就以“走向社会主义的南斯拉夫的道路”这一形式，提出过“独立自主”。这些国家的目前情况怎样呢?在南斯拉夫，从去年起不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了。“五一”劳动节本来是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劳动人民的节日。

新谷：现代修正主义给人民带来了重重的苦难，迫使各国革命人民纷纷起来揭露修正主义集团的反革命罪行。虽然在苏联和东欧等国，人民的反修斗争现在还刚刚开始，但是可以相信，这些国家的人民必然日益提高觉悟，认清是非，最后投入解放自己的斗争。我们可以举出这些国家人民起来反对修正主义的例子。

原田：在反修的最初阶段，任何一个国家首先总是由学生、青年和知识分子打先锋。例如在莫斯科，有些知道我们是支持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按照毛泽东思想进行斗争的青年，他们来到我们身边，解开自己的上衣，让我们看到他们内衣胸前佩戴的毛主席像章，和上衣右侧内袋里面的《毛主席语录》。然后，他们对我们翘起大拇指，意思是说：“这才是真正伟大的!”像这种情形，我已遇着好多次了。

我到东欧国家去旅行，在东欧的大学生中，也发现有些人组织毛泽东思想学习会。尽管他们的人数还不多。特别是在东欧国家留学的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学生，学习毛泽东思想的活动更是活跃。

佐久间：有消息说，在苏联国内，已经出现了斯大林小组的革命组织，这表明苏联人民内部已经开始产生了反对修正主义的强有力的斗争!

一九六八年一月，我到了列宁格勒，住在一所大学的宿舍里，听到那里的学生告诉我校这样一件事：

一九六七年夏天，列宁格勒大学的教授、副教授、讲师和大学研究生、学生等一百几十人被苏联当局逮捕了。据说被捕者都是文学系的师生。这些批评现在苏共修正主义领导集团路线的人越来越多地集结起来，虽然他们还未达到结社的阶段，但已形成类似沙龙那样的集体。他们指责苏修的农村、农民问题和工农联盟等政策是一条根本错误的路线。他们的活动，被特务当局知道后，暗中派人潜入他们的集体，一次把他们全部逮捕了。这表明在苏联当局这样严厉的统治下，苏联人民已经开始用行动反对现代修正主义路线了。

我确信，苏联人民一定会站起来争取自己的解放。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