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伯利恒,站在以军隔离墙的铁丝网后,眺望艾达难民营
抵达伯利恒的第一个夜晚,我们原本没打算去任何难民营。这里的艾达难民营(Aida Camp)被关注得太多了,我们好奇的是希伯伦难民营,只是形势紧张,那里无人敢带外国访客前往。
但阿里在夜晚的隔离墙下拦住了我们。他是艾达的居民,也是导游、摊贩、涂鸦作者,以及他自己口中“你的需要帮助的朋友”——一个将全部谋生手段集于一身的人。
在著名涂鸦艺术家班克西投资开设的围墙酒店的一楼大堂里,已故艺术家陶菲克·萨尔萨的画像和他的作品《耶路撒冷老城》。萨尔萨因为被以色列驱逐,再也回不去自己的家乡,因此制作了心中的耶路撒冷以怀念
围墙酒店的客房正对着以色列的隔离墙与军事哨塔,酒店因此打出“我们拥有全世界最糟糕的风景”的广告语
加沙第一阶段停火协议生效50天后,我们抵达了约旦河西岸。这是巴勒斯坦被占领土。按巴以两国方案,巴勒斯坦本应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拥有西岸与加沙两片土地。如今,东耶路撒冷和加沙都被以色列控制,西岸的以色列定居点正一块一块地增加。一个月前,全球行动人士组成有史以来最大的联合船队,希望打破以色列对加沙的海上封锁,船队的名字叫“全球苏穆德(Global Sumud)”。Sumud,阿拉伯语,意为坚韧,是对占领永不止息的抵抗。
我很喜欢Sumud这个词。它显示出,巴以问题不是简单的占领与被占领,而是百年来循环往复的斗争与博弈。
艾达难民营的入口,巨大的“回归之钥”是难民营的标志。从大门向内望去,可以看到以色列的隔离墙和军事哨塔。这座哨塔因为屡遭巴勒斯坦青年攻击,已经被废弃
参加过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义的伯利恒活动家马尔万在艾达难民营的涂鸦前。他